《澳門特產》 曲/詞:盧偉研
快快去澳門渡假超級熱鬧
擴闊眼界來盡興 I love Macau
看到處引人入勝光鮮面貌
你要試澳門特有豬扒軟包
Ha~肉質鬆化 那鳳凰卷都不差
吃杏仁餅加上熱茶多優雅
最愛是吃大菜糕樂在炎夏
買豬肉乾每塊都品質優化
我介紹你葡國雞地道無限
再試特製馬介休煎炒煮炸
葡撻馳名零售價七蚊吧
嚟多兩個乜說話
渡假過嚟澳門真識嘆 ha~
盡獻各樣美點可稱霸
2009年8月1日 星期六
葛多藝術會將於澳門文化中心--「黑盒劇場系列2009」《不忠》
2009年5月14日 星期四
一個台灣人看澳門城市藝穗節

澳門日報 文化演藝 2009/5/14
一個台灣人看澳門城市藝穗節
我第一次到澳門,並且因受邀為2009年澳門城市藝穗節的駐節藝評人之故,我注定要從劇場去認識澳門。
我在曉角劇場看了葛多藝術會的《有冇人住係新美安?》和黃玉君的《我只得走》。令我吃驚的是,演出者的年紀大都是二十歲不到、還在求學階段的年輕人!姑不論演得純熟或稚嫩,他們的演出內容都是關於澳門年輕孩子的故事——差不多也就是他們自己。
年輕,敢說自己的故事
在台灣,在專業劇場做售票製作者,很多是讀大學或硏究所畢業後,以劇場為職志的創作人。雖然在台灣能靠劇場養活自己的人也很有限,但創作人往往身兼幾份差事,或當個時間自由的SOHO族,以求把精華生命奉獻給劇場。我想到二十歲上下的台灣孩子,他們在做些什麼呢?可能還陷在以準備聯考為主的生活,也可能進入戲劇學院從中西方戲劇史讀起,在校園劇場、大小排練室排練莎士比亞、契訶夫、貝克特等大師名劇,作為“師法名家”的習作。
學風薰陶下,學生好像有點自覺不夠格或不夠膽“說出自己”,甚至許多自己當老師了的人還老搬出名家經典來“重新創作”,奪他人酒杯、澆自身塊壘。然而,澳門葛多藝術會的年輕人完全沒這包袱,理直氣壯演出自己關心的事:在澳門發生、澳門所特有,使我不得不認識:原來澳門不只有葡風老屋,還有很多人住這種“屋村型”大廈、澳門的小孩玩象棋這種老遊戲、澳門的孩子有留或不留家鄕的糾結情懷……
劇場,可以無所不在
澳門城市幅員不大,路窄坡斜,古屋處處,適合步行。正規格的黑盒子劇場少,有味道的小角落卻多,竟獨樹一幟發展出環境劇場。
下雨天的晩上,我在婆仔屋的院子演出一齣關於疾病和死亡的戲《千紙鶴》。有人吿訴我正屋是婆仔屋的舊太平間,加上劇中一聲聲淒厲的呼喊:“Grandma!”害我開始起雞皮疙瘩;此刻院中爬滿老樟樹幹的垂垂綠藤和道具十字架上的白飄帶,竟因風一起晃蕩起來……我在牛房看台灣來的《光·音》音樂肢體劇場,我聽說牛房是從前圈牛隻的磚房,因應環境變化,牛房版《光·音》燭火沿着餵食槽鋪向舞台。石頭公社的《南灣湖的金魚缸之盛世危言》則在安靜的畫廊內進行,不發一言,戲本身也安靜得像幅蠕動的畫,長達十一小時。另一場景拉到南灣湖畔,是城市難得的寧靜之地。傍晩時分,天色一分一寸暗沉,岸上賭場霓虹燈一盞一盞亮起爭輝,形成天然的舞台燈光。最後,穿着白色制服的中學生們坐上汽艇,一艘艘出航去;這齣戲的節奏讓我充分領會到慢的迷人。
《玩·風景》一齣戲有兩個環境版本,一個在三樓酒館的天井內,一個在抽乾水的游泳池裡,live音樂、live即席水墨,舞蹈和道具,從創意到執行都非常瘋狂而大膽。《扭曲二手童話歌舞劇》選在廢棄的幼稚園演出“限制級”版的小紅帽童話。三根洗衣桿綁起來的背幕吊桿,活動拉門恰巧成為舞台機關,洗窗工人“回收”上台演小紅帽,觀衆坐的小朋友塑膠椅,處處都顯出“二手”的風格,以粗陋和顚覆並肩出擊。
天邊外劇場《如果在聖庇道街·一個累人》想當然爾在聖庇道街,要不是這個演出我想我一定走不到這條貌不驚人、停滿機車、爬滿鐵窗、仰頭只見一線天的小巷……足跡的《冇水流蓮》更是經典,藉“藏寳圖”的設計讓觀衆穿梭於新橋一帶,讓人發現另一種看風景、逛澳門的角度。
我深深感受到藝穗節以創作者的意念出發的表現主軸。提出想法就給予空間,不拘藝術形式、不拘什麼空間。游泳池水可以為你抽乾、船可以替你從海邊搬到湖邊、公園可以到處幫你接音響和燈光線……或許與主辦是民政總署有關。
劇場的生活,生活的劇場
我認為在澳門這樣的空間推出“全城舞台”理念是合適的。澳門城市藝穗的環境劇場有點特殊:創作者幾乎都是本地人,創作的地點也是生活的地點,生於此、居於此、遊於此、藝於此,內容深深反映作者對生活空間的感受。
《冇水流蓮》的設計是讓觀衆以身體力行的方式,親身經歷老空間和老回憶。那些回憶,又何嘗不是作者以身體和生活一點一滴所累積?《冇水流蓮》沒有截然的旁觀者,所有人一起進入現場、一起擁有自內向外的視角:看雲、看天、看樓頂、看腳下,體會生活於其中的感受。
天台版《玩·風景》與其說舞者像活在井底,不如說活在某棟屋的天台,四周被新建的高廈所圈圍,我們從高廈的角度俯窺:人的空間窄仄,容易互相挨蹭;心靈不會被有形的空間限錮,換個心情像條潑墨般自由隨興、自在快樂——這完全反映了這城市中人的想望。
《如果在聖庇道街·一個累人》也有類似的觀點。戲始於夜黯靜巷疲憊的夜歸女子,結束於影像走出怡然自得站在天台邊緣,風吹着頭髮,手捧着盆栽的女子。一花一世界,別人無所謂,態度決定處境。生活空間與演出劇場的界限如此模糊,以致開場時我們幾乎無察四周已無聲無息滑入演出狀態,有藝評人認為是技術失誤,我倒不怎麼以為意。
最小的空間,最大的自由
藝穗最早的概念來自愛丁堡,fringe有邊緣、非主流的意思,作為對官方主辦之藝術節品味的對抗。超過半世紀之後,我在愛丁堡藝穗節看到的叛逆的意味已不太濃厚,因票房的壓力而產生的譁衆節目卻變多了。也許確實挑戰了“莊嚴藝術”,卻無能頑抗“商演娛樂”的勢力。然而在澳門城市藝穗節我看到一種小劇場的新鮮精神。在狹窄巷弄、有限天井、錯身都要小心翼翼的畫廊、移動式觀賞,觀衆位置本來就不多,但完全不影響創作者的投入,“我有想法要發表”是最重要的,“我是誰?來自何處?”的探問是強烈的,直率的豪氣成為一種令人目眩的自由,幾乎是台灣小劇場剛崛起時那種一往無前、生猛無慮的氣息,幾乎是令我懷念的——雖然我不是一個喜歡懷念的人。
當然,藝穗節的節目並非全無缺點,作為藝評人更責無旁貸要提出,長此發展下去可能的隱憂:
一,大多數演出由“概念”出發,較看不到屬於“功夫”的一面——劇場功夫需要經年累月鍛煉和累積,這可能也跟大環境缺乏職業表演的生存空間有關。
二,演員年輕,而且皆業餘,表演能力間接影響到創意的執行;生嫩的缺點在黑盒劇場就更曝露無遺。
三,環境劇場成為發展大宗,觀衆也會變得更挑剔,除非本就要觀衆散心地看,不然如何從紛繁的環境訊息中把觀衆的心每一分一秒都牢牢抓住,聚焦在表演上,手法要如何更細膩而不着痕跡,將是下一個課題。
(本文作者為台北每周看戲俱樂部編輯之一,澳門城市藝穗09駐節藝評人)
林乃文
2009年5月13日 星期三
我看澳門城市藝穗

澳門日報藝海版 2009/5/13
我看澳門城市藝穗
載 思
我看澳門城市藝穗
今年的藝穗多了一批非常年輕的藝術家——葛多藝術會的《有無人住喺新美安》,由中學生來說小學生的成長經歷,家庭、友儕、學業……,一筐子我們久違了的問題,還有讓我們會心微笑又或是忍俊不禁的兒時玩意,甚至是那個我們不認識不了解的北區屋邨。少年人眼所能及的世界,往回看的我們,也許會一笑置之,然而隨演出“附送”的一段段青少年自殺的報道,卻又是血淋淋的事實。同場上演的《我只得走》,黃玉君自編自演充滿自我意識卻又徬徨迷失的廿三歲,作品中有一種難言的尷尬,說笑不得,講大道理更是不容易,然而現在要多找幾個這樣思想上有掙扎、有包袱的大學生也還真不容易,若果她“不走”的話,我想她在小劇場的成長還是很值得期待的。
藍藍天藝術會林秋萌的《空》,其實“實在”得很,不是說“生命無Take Two”的嗎?在勞校幼稚園的演出卻鉅細無遺的讓觀衆重新經歷幼兒生活。演技幼嫩但能量極佳的老師,起勁地自說自話,亢奮地投入幻想世界。聽說個別演員小時候就是在這個已停用的幼稚園上過課的,有機會重溫當日的角色,感覺應該特別微妙。但就算對勞校沒有回憶的觀衆,對這種場景,大概也不會陌生吧。
如果要用藝術水平來衡量,整個藝穗節的節目水準可說甚為參差。但對於澳門來說,這個與小城理應甚有關係的藝術活動,在“好”與“不好”以外,是否還應該有更多值得探索和思考的地方呢?(下)
(編者按:作者為澳門城市藝穗09駐節藝評人之一)
載 思
2009年4月21日 星期二
《有冇人住係新美安?》和《我只得走》 劇評 2

2009/04/16
《有冇人住係新美安?》和《我只得走》
林乃文
文章出處
http://coolmoonintaiwan.blogspot.com/2009/04/blog-post_16.html
時間:2009/04/11
地點:曉角實驗室
演出:葛多藝術會(Godot Art Association)和黃玉君
曉角實驗室位於澳門祐漢附近,是澳門第一個民間劇場。澳門半島北邊與內地接壤,自八零年代起從內地湧入大量勞工,蓋了高而密集的住宅大樓,連工廠也像大廈般向上密集。曉角就擠身於工廠大樓的十二樓。劇場和工廠並肩為鄰,在我感覺十分特別。
八點開演,七點四十五分進場,連我在內只有三個人(另外一位是香港藝評人陳瑋鑫)。但八點一過就全場坐滿。
上半場《有冇人住係新美安?》(有沒有人住在新美安?),葛多的年輕演員大半還是中學生,修習了兩三年戲劇課程。新美安正是澳北「新移民」為主的社區 (黑沙環區)大廈—Ze告訴我,新美安真有其地,是一種「屋村型」大廈。而某一天,社會版上出現了這麼一條新聞:十五歲女生跳樓自殺,墜落大廈中庭。
這戲就從這新聞引申,八個年輕人分別扮演那女生以及她的同學和童年玩伴,皆從自己的角度臆測她的自殺動機,旨在引發普遍青少年的成長故事和不被了解的心聲。表演基本上是寫實的,看起來像演員演自己小時候的故事,頗生活化。鐵絲網是象徵,另有影像穿插其中。
我們這一代人從小看影像長大,視覺思維受影像所影響很深,而舞台表演基本上是屬於語言和身體的。當視覺意象和劇情演繹並置時,不小心就會顯出不同思維模式切換的痕跡。
其中有件趣事:因我不太聽懂粵語,以為他們演的年齡層是小學;但我的香港朋友都認為他們演中學生。向導演求證結果:原始設定是小學生,但自編的對白不脫中學生的口吻和深度。結果聽語言的觀眾認為他們演中學生,但看形體為主的我以為在演小學生。
獨角戲《我只得走》是一個廿三歲女生想離開澳門的內心劇場。獨角戲很考驗一演員對戲劇節奏掌握、演技層次是否清晰、走位和道具的使用合不合宜。今晚的演員都很年輕。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們並不會特別借助進口名劇抬高自己的藝術身價,而從生活出發,就地取材,渴望說出屬於自己、屬於澳門的故事。
《有冇人住喺新美安?》劇評

澳門日報 藝海版 2009/4/20
從青年創作劇看今日澳門
正在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澳門城市藝穗2009中,“異想實驗室”有兩個由本澳不同青年團隊創作的劇目《有冇人住喺新美安?》及《戀·雨》的劇情裡,不約而同地讓人聯想到去年底“女學生不堪壓力自殺身亡”的新聞事件……,是純粹的巧合?抑或是當社會各界都在熱烈討論本澳文化產業的發展方向、關注藝術作品的水準是否達標時,卻忽略了這批活躍於劇場創作、積極參與劇場演出的年青人所表達的意願,讓他們在不知不覺間逐漸凝聚在一起?
“葛多藝術會”對社會時弊素來敢言,在《五碌葛》系列以至本年初《國王正在節日的後商業價值中死去》的演出,均盡見該會的創作風格。全新創作劇目《有冇人住喺新美安?》今次設定澳門黑沙環區新美安大廈為背景,透過一班左鄰右里的“小朋友”,演繹彼此的純真情誼,更似乎代表了現今的青少年,向家長、對社會表達他們負載沉重壓力的心聲。他們都渴望得到家人的關懷、渴望得到師生同學的體諒、渴望得到朋友的支持,他們害怕孤獨、害怕無助。到最後無力抗爭的時候,他們只會被迫走上絕路……。
同樣是集體創作劇目、由“晴天娃娃戲藝坊”製作的《戀·雨》,亦是繼二〇〇七年澳門藝穗節《戀·雨》後的另一個以“雨”為題的創作劇目,不過今次表達的訊息卻並不是環保,而是試圖以“雨”作為引線,串連演員與觀衆回憶片段的集合。透過劇場內的表演,每個片段更似是滲着一絲絲的哀愁與悔疚:雨天也無法撲滅的火災,引致母女分離;滂沱大雨中遇見亡妻的靈魂;細雨下的兩小無猜,女生高呼不堪壓力,永別無期。
“澳門藝穗節”易名為“澳門城市藝穗節”,號稱“全城舞台,處處觀衆,人人藝術家”。新名字與新口號強調藝穗與城市和生活的關係,具更強烈現代感。似乎,今年藝穗的現代感已經非常足夠了,而且足夠得以讓觀衆、讓家長、讓政府、讓社會關注。兩套表演形式迥異、主題各有所示的集體創作戲劇裡,亦絕非巧合地同時蘊含年青人看世界的影像與對話記錄。在還有一周的澳門城市藝穗節二〇〇九裡,關心子女、關心澳門年青一代成長的人士,請抽空來欣賞僅餘的演出吧!相信透過他們的演出,大家便可以更真實地了解現今本澳年青一代的想法,並從他們的視角出發,認識他們眼中的澳門,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地方。
小 熊
2009年4月9日 星期四
葛多藝術會 2009澳門藝穗節 異想實驗室--《有冇人住喺新美安?!》

身為澳門人,你知唔知究竟新美安喺邊度?
以下既說話曾經喺新美安聽過,講過亦都做過:
“...滄海一聲笑...呀妹佢成日都喊...佢地成日都係咁樣...你地嘈夠未?...點指兵兵點著誰人做大兵...喂!明明係你喺度嘈...”
可能你地唔知新美安係咩,但係對於某d人呢講係一個世外桃園。
一群住喺新美安既青少年,終日無所事事,每日以吹水過活,一天,其中一人的朋友不知什麼原因自殺身亡,他們展開連串的追查,最後各自為這死者編出一封一封遺書,好讓他不會被外星人帶走。
同場仲可欣賞另一演出:
《我只得走》--黃玉君
生於中國廣東省沙溪鎮大興村。熱愛吃東西和睡覺。
名稱: "有冇人住喺新美安?/ 我只得走"
日期: 4月11日 晚上8時
4月12日 下午3時
地點: 曉角實驗室 (漁翁街82號南豐工業大廈第一期12樓A)
票價: 澳門幣40元(學生可享半價)
主辦單位: 民政總署
承辦單位: 澳門音樂力量
演出團體: 葛多藝術會 / 黃玉君
演出語言: 粵語
備註: 3歲以下不得入場
售票地點:廣星售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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