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童話劇《枕頭人》周五演
傅月美與三徒弟共推這齣《枕頭人》以饗 廣大戲迷
傅月美離澳壓軸篇 門票銷情理想
黑色童話劇《枕頭人》周五演
【本報消息】由澳門文化中心主辦、葛多藝術會製作的本地黑色童話劇《枕頭人》,將於九月二日起一連三晚八時在文化中心小劇院上演,門票銷情理想。此劇由兩奪香港舞台劇奬“最佳導演奬”的著名導演及戲劇導師傅月美執導,並由上海戲劇學院畢業生譚智泉、北京中央戲劇學院在讀學生陳飛歷、台北藝術大學在讀學生楊彬及澳門演藝學院學生葉欣然聯合擔演,盡顯兩岸四地劇力元素,精彩可期。
據介紹,由愛爾蘭新銳作家馬田·麥多納編劇的《枕頭人》,○三年於英國首演,翌年即奪勞倫斯·奧利佛最佳劇本奬;兩年後移師美國百老匯,更獲東尼奬最佳劇本提名。故事講述極權國家中,一名專寫病態故事的小說家與其智障哥哥分別被兩名警探在警局審問室中嚴刑拷問;原來連日來發生的三宗小童虐殺及失蹤案件,行兇手法竟與這位小說家筆下的情節不謀而合,情節曲節離奇。
導演傅月美說,希望《枕頭人》讓觀衆從另一個角度看社會、看人生,此為她暫別澳門劇場生涯的壓軸篇。她甚讚賞同屬戲劇界精英的參演者譚智泉、陳飛歷、楊彬三子,這次選擇當演員,為一次難得的合作機會,更是各人的一大突破,擦出不少火花。全劇充盈着暴力、懸疑、驚慄等元素,揭破社會的陰暗面與不平等,料受年輕觀衆歡迎,也為參演者帶來一定的挑戰。
陳飛歷、譚智泉及楊彬各有體會。三人談到,透過安排於不同地區學習戲劇人士共同參演,能引發新的思維與理念,亦成趨勢。
作為傅月美的學生,深知此劇為老師暫別澳門劇場壓軸執導之作,徒弟們將全力以赴,祝願老師返港後開展新的戲劇生活,創造另一次的人生高峰。
原文出自澳門日報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1-08/30/content_625462.htm
2012年8月30日 星期四
2012年5月10日 星期四
戲劇友導 培育濠江菁英
戲劇友導 培育濠江菁英
2012年05月06日
「地主搶走我們的收成!我們要取回我們的土地!」這是在澳門作全球首演的《一起翻身的日子》中文版的對白。
近30位澳門戲劇演員和幕後工作人員,在澳門文化中心參與由香港戲劇大師毛俊輝指導的舞台劇《一起翻身的日子》的演出。毛俊輝早年在美國也曾參與演出此劇的英文版。
毛俊輝的「戲劇友導計劃」,多年來訓練了不少戲劇人才。今年,計劃伸展至澳門,他擔當《一起翻身的日子》中文版本的藝術總監,親自挑選兩位澳門年輕導演執導,多名澳門演員擔綱演出,今年4月在澳門作全球首演。
老手新進獲益良多
《一起翻身的日子》講述1940年代期間,中國農民向大地主抗爭的真人真事。其特色是11名演員分別飾演30多個角色。不論是演戲數十年的老手,還是年輕演員,都從友導計劃中,獲益良多。
67歲的演員沈榮根,在劇中分飾四角,他表示,「毛SIR」(毛俊輝)的專業經驗和心得,發揮出每個角色的特色。「很多時我們留意不到的細節,他總是一語道破。我們起初自行選定角色,但經他細心觀察各人性格後,立即作出調動,令演出效果特別好。」
彈丸之地更多元化
另一位參與演出、分飾三角的年輕女演員楊螢映說:「從『毛SIR』身上學到的,是他的戲劇學問。必須先讀好劇本,到舞台上就要做好角色,每一步驟,他都清晰地告訴演員、導演和創作團隊應注意的地方,跟隨他排戲可以很安心。」
穿梭港澳兩地演出的楊螢映表示,友導計劃伸延到澳門,有助澳門戲劇發展。「香港有完善劇場架構和發展,澳門地方小、圈子小,大家有時會構思多些古怪東西,有時是實驗性質,這方面在香港較少找到。雖然未必是全職演員,但從他們身上可看到戲劇工作那團火,有熱血、不計較、為做好戲劇不惜一切的感覺。」
負責這部戲劇的兩位導演是27歲的譚智泉和28歲的陳飛歷,是土生土長的澳門「80後」。兩人都修讀戲劇,全情投入戲劇工作,當過演員、助理導演、演奏和導演工作。毛俊輝表示,在遴選過程中,發現他們兩人都具備很好的基礎和經驗,是專業的戲劇人才。
尋找路向互相欣賞
友導計劃的對象是一些已有創作能力和經驗的人,鼓勵他們尋找自己的路向,從事自己的創作。要互動,互相欣賞和尊重,尋求共識共同創作。
聯合導演陳飛歷表示,從毛俊輝身上感受到對戲劇的相信、堅持和精神。
身為藝術總監,毛俊輝絕不馬虎,去年8月決定公演至今,幾乎每星期從不間斷地「過大海」,親身到澳門指導,由選角、劇本分析、動作到後台管理都親力親為,即使公演前數小時的最後排練,仍然提出改善之處,力臻完美。
毛俊輝說:「我的理想不只是訓練他們搞戲劇,而是希望培育一些有質素的藝術家。我很重視我們行業的將來,要行業好,便需要多些出色的戲劇人才。」
完成《一起翻身的日子》4月底的公演,友導計劃的團隊希望再接再厲,在其他城市演出。他們亦期望進行新的合作計劃,與更多人分享學到的一切。
原文出自香港政府新聞網
http://www.news.gov.hk/tc/city_life/html/2012/05/20120503_182031.shtml
《一起翻身的日子》之瑕瑜互見
《一起翻身的日子》之瑕瑜互見
林 樂
《一起翻身的日子》之瑕瑜互見
首先衷心一讚文化中心,夠膽識容許選演Fanshen呢啲似乎好敏感嘅題材,夠開明。
由於係毛俊輝掛頭牌,對《一起翻身的日子》自然有非一般嘅期望同要求。但當旁聽到一啲演員講話其實個戲有三個導演,咁林樂就有啲混淆,究竟毛Sir喺藝術創作嘅參與度有幾大,抑或只係“友導”?所以林樂唔知用邊把量尺嚟度個戲至可以對創作團隊公平。但相信以毛Sir嘅功力,點都會為導演同演員帶嚟演藝上嘅衝擊,至少喺排練嘅態度上面。
以現時創作團隊嘅一般背景嚟講,個戲嘅整體表現算係唔錯,但就冇乜驚喜,瑕瑜互見。演員水平十分參差,主要係來自唔同嘅歷練背景。有演員嘅台詞嚴重不清,唔知點解可以過到導演嗰關。林樂睇嗰晩,大部分演員都“食螺絲”,照計有咁長嘅排練時間,唔應該出呢啲問題。
個景設計好,有氣勢,做出空間深邃嘅感覺,但由於導演好少用到台右下區(台口),所以延伸出台口貼牆嘅設計就顯得多餘。燈光設計幾好,能夠照顧到氣氛,但喺燈區切割方面有啲唔夠“乾淨”。音樂係比較弱嘅一環,個戲用布萊希特嘅手法呈現,但配樂就反布萊希特,選用咗啲煽情音樂。為咗呈現布萊希特手法,循例咁安排演員在觀衆眼前“表演”暖身,此舉有啲造作,林樂相信演員早在觀衆入場前已經暖咗身。
同意林喜所講《一起翻身的日子》個譯名唔得乾脆利落,不但柔化咗個戲嘅image,仲容易誤導咗演員同觀衆嘅焦點,Fanshen要表現嘅係翻身過程中嘅人性,唔係翻身期間嗰的日子。
林 樂
原文出自澳門日報: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2-05/10/content_697059.htm
《一起翻身的日子》:政治交替,人性不變
《一起翻身的日子》:政治交替,人性不變
李 爾
《一起翻身的日子》:政治交替,人性不變
二○一一年澳門文化中心“毛俊輝戲劇友導計劃”,請來香港戲劇大師毛俊輝擔任藝術指導,本地靑年導演陳飛歷、譚智泉及一班演員攜手上陣,共同演繹英國劇作家大衛·黑爾(David Hare)的《FanShen》(一起翻身的日子),向一段距離澳門、亦距離現今世代已頗遙遠的歷史挑戰。《翻》是澳門戲劇舞臺少見之作,演員們需一人分飾數角,壓力不小,而由於這段歷史距今遙遠,如何揣摩體會那些地主、貧農、黨員、書記等等角色,澳門(尤其是年輕一代)的觀衆又是否能接受、理解演員所塑造出來的人物,都是艱巨的挑戰。而從筆者欣賞的場次(廿九日晩)來看,是次演出功架嚴謹紮實,舞臺效果拿揑有度,加之舞臺設計、燈光音樂亦較協調地配合、烘托起場景的歷史實感,台前幕後的創演人員必定耗費了不少汗水和心血,値得為之大力鼓掌。
《翻》劇改編自美國作家韓丁(William Hinton)《翻身——中國一個村莊的革命紀實》一書。一九四八年,韓丁以觀察員身份隨共產黨土改工作隊赴山西省潞城縣張莊村(今屬長治市郊區東厰鎭),他在此親歷了中國土改運動的全過程。回美國後,於一九六六年寫成《翻身》一書,迅即贏得各界關注。一九七五年,大衛·黑爾將之改編為劇本,首在倫敦公演,後赴世界各地巡迴,更被譽為當代英國堪與戲劇大師布萊希特經典媲美之作。而澳門版的演出,導演於劇始劇終讓演員跳入、跳出劇場的設計,以及對觀衆發問的方式結束,亦呈現出此風格和思考。事實上,在英國當代戲劇裏,大衛·黑爾(David Hare)的政治劇的核心,其實是關於“人”和“人性”:當一群人被賦予權力,他們會怎麼做?而他們身邊的其他人,又會如何反應?從辛亥革命的皇權退位到國共內戰的政權交替,生活在上世紀前半段的中國人,幾乎一直處於“革命”的洪流大潮,《翻》劇描繪的一個小小張莊村,雖然只是其中一朶小浪花,卻從細微處折射出這一段大歷史。
但是,跨越近一世紀後的今天,我們面臨的政治/社會語境已然不同——當年人民“推翻舊制度”的“翻身當家作主”革命熱情,已被如何“改良現制度”的“經濟發展與政治改革如何邁開兩條腿走路”的新問題取代,從“破壞”到“建設”,中國人走過了一百年,又是否有新的思考和感悟?土改、整黨、劃分成份……這些詞匯對今天年輕觀衆或已相當陌生(這也“得益”於現今敎育制度裏“歷史”的缺席),但民主、維權、普選……等等詞匯今天聽在耳朶裏我們又感覺如何?恰如戲中台詞所說(大意)“中國每一次革命都創造出新的詞匯,但結果卻大同小異”,落墨於“人性”的《翻》其實超越了黨派、歷史、政權的層面,聚焦於對人性的思考和探討,用兩位導演在演後座談會的話來講,就是在歷史大叙述的視角之下,審視一群小人物怎樣誠實地面對自己,怎樣全心投入改變自己的命運。
整體而言,雖然《翻》劇仍有不盡完美之處,如演員在台詞技巧方面的功底和把握,以及本地中生代表演人才的不足,但瑕不掩瑜,近半世紀後,《翻》劇中文版首度在澳門上演,不僅為我們呈現出一段已模糊湮滅的歷史,更重新審視人性的價値,拉開澳門戲劇舞臺上一道難得的風景,帶來別樣不同的意義。
李 爾
iamleer@gmail.com
原文出自澳門日報 :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2-05/10/content_697060.htm
同志,仍須努力
同志,仍須努力
文 思
同志,仍須努力
——看《一起翻身的日子》
舞台是一片黃土,農民依靠貧瘠的土地,在不公平的制度下混和汗水與勞力,換取維生的必需品,然而制度存在於往昔的帝制,乃至現正享受改革開放成果的國度裡,差異只是發生的時間,不公平依舊,它被綑綁在時間巨輪中不斷翻滾的中國,制度裡的人與事隨之無間斷地翻動。在毛俊輝戲劇友導計劃下催生的舞台劇《一起翻身的日子》,制度被搬演到文化中心小劇院舞台上繼續存在,並提醒劇場內每一位觀衆與劇作團員,大家可能已經遺忘了的“翻身”動力,也仍然存在。
中文劇本翻譯及改編自英國劇作家大衛·黑爾(David Hare)根據美國學者韓丁(William Hinton)的著作《翻身——中國一個村莊的革命紀實》(Fanshen),《一起翻身的日子》沒有明顯的主人公,或者劇中共三十一個人物的集合,才是全劇以集體塑造的唯一主角——活生生的史實;“翻身”一詞來自小村莊在土地改革的經歷,是村莊人民在歷史洪流裡的可見變化,是現今中國社會裡被不斷重複的現象。
疏離效果被使用於兩小時十五分的劇情裡,幕始前的演員暖身、角色刻意的停頓及提醒“討論時間”的舉動;要詮釋一段發生於六十七年前的事件,對於絕大部分六十歲以下的觀衆而言,因為根本無法親身體驗解放初期的國情,只好把觀衆設於更高的旁觀者位置,依靠演員對鄕間農民的盡力模仿,嘗試感受當時情況,這似乎是要被理解、也應該接受的。但在短短的半年間,只靠文史資料和觀察現代僅存的環境,以此掌握及揣摸人物的心理狀態,演出難免流於表面,縱使肢體動作已經模仿了,大部分演員的台詞唸讀卻暴露了他們的情感不足。
為使觀衆更容易理解和接受舞台劇作品,近年不少創作的呈現方法都偏向採用形體、音效、影像等向觀衆提供直接刺激;改編自史實記錄的《一起翻身的日子》,要動用大量的台詞交代劇情,在表達含有政治意識的劇段裡,更有近乎說敎式的誦讀,此不單是挑戰觀衆已經被馴養的速食習慣,也對演員提出了嚴苛的舞台技巧要求。發聲控制是戲劇演出甚為重要的一環,特別對於需要交代大量訊息的歷史劇目尤甚,如何提升演員的能力,善用他們獨有的腔調,調節因獨特而產生的不協調,或以此製造劇場效果,是導演在排演期間可能需花上心思要達到的目標之一。整體而言,演員在台詞的操控有着明顯的不足,雖然負責的對白毫不遺漏,但為完成任務而顯得急快的語速,使情緖變得單調,有的卻反被情緖操控,令語音變得過份高亢或低沉,咬字含糊不清。
在這個關於唸讀台詞的節眼,十一位來自本澳不同戲劇團體的演員,雖然在語音發聲上同樣出現傳遞力量不足的問題,但他們各自擁有的人生及舞台經驗,仍讓此劇出現明顯優劣的分野。較年長的沈榮根和陳淑霞飾演廖、陳書記甚是稱職,穩重的外形與幹部不謀而合,在朗讀充滿政治意味、思想敎化的台詞時,他倆的工作經驗無疑提供了幫助。陳鞍盺飾演的婦委會秘書長以及楊螢映飾演的工作隊女隊員戚雲,二人咬字清晰鏗鏘,彌補了外形神韻的薄弱;梁奮佳和陳世平演來似反被情緖操控,不是語調板平便是含糊不清的談吐,令觀衆倍感吃力;自中段起擔任串連劇情的工作隊候隊長(梁兆富飾),雖然不致梁及陳般極端,但演出時多次發現他的眼神搖晃不定,也許是因為尙未有足夠信心完全掌握角色所致,這份不安也顯露他在唸讀較長的台詞時,節奏陰暗不明、情感不足,在數場與陳淑霞的對手戲中尤其明顯。
《一起翻身的日子》是考驗導演能力的劇場佳作,旣要表現演員的能力,也要顧及舞台上頻繁互動產生的效果,以此發揮原著文本的劇情張力。劇情的重心卻不是集中放大某角色的心理變化或情感能量,而是需動員所有,闡述這段曾經發生在中國的史實,揭示人與人之間(村民)、階級與階級之間(地主與農民)、領導者與被領導者之間(書記與工作隊)的矛盾和衝突,一種接近強逼性的反思要求赤裸裸地放在觀衆跟前,你無法逃避思考關於批評自己、“翻身”的意義。不得不佩服毛俊輝向澳門文化中心引介這部劇本的心思,毛在首演後的座談曾對這部劇本有如此評價——“這是一個需要充份發揮團隊合作的劇本,它吿訴觀衆一個事實,那是人類必須要正視面對的挑戰,在面對困難時要持有的正確態度。”這個原是外國人的文本創作、外國人編劇、外國人首演的作品,今次在中國的土地(澳門)裡以華語首演,也仿如一次“翻身”之舉,究竟製作團隊如何共同“翻”出一個屬於咱們中國人別具一格的版本?這也是把劇名從原著的《翻身》改成《一起翻身的日子》的由來。
毋庸諱言,《一起翻身的日子》裡有一定的粗疏與不完美,某些部分更是僅貼於及格線上,然而“不及格是世界上不論甚麼水準的劇場,都會有的缺陷、狀況與悲劇”(Incompetence is the vice, the condition and the tragedy of the world’s theatre on any level. “The Empty Space”, Peter Brook),相信劇作團員、特別是兩位導演與十一位演員都會明白,“未算成功”正代表今次的製作包含有偌大的改進空間。在受制於澳門並未完全成熟的戲劇條件下,今次的戲劇友導計劃也已經產生了“誘導”的效果,至少為參與《一起翻身的日子》的製作團隊上下注入了強勁的“翻身”動力、開拓他們更廣闊的藝術視野。至於是否能讓本澳的戲劇界及衆多志同道合的藝術工作者“一起翻身”?尙需拭目以待之餘,有一點還是可以肯定的——“同志,仍須努力啊。”
文 思
原文出自澳門日報 :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2-05/03/content_695020.htm
《一起翻身的日子》之“歷史劇”
《一起翻身的日子》之“歷史劇”
林 喜
《一起翻身的日子》之“歷史劇”
上周末,澳門文化中心同香港戲劇界“神級”人物毛俊輝合作嘅“友導計劃”,揀選公演英國劇作家大衛·黑爾嘅《Fanshen》,由兩位嶄露頭角嘅本土靑年導演陳飛歷、譚智泉,再加上一班老、中、靑本土演員,有大師級人馬指導,再加上文化中心嘅資金、場地、技術支持,諸般元素集於一身,確係一次難得機會。
《FanShen》改編自美國人William Hinton嘅親歷中國土改運動回憶錄。今次演出改嘅中文名《一起翻身的日子》似乎太過文藝腔——此戲主要係講中國解放前嗰陣喺一個村莊入邊嘅“土地改革”,故事歷史感厚重,政治意涵亦強,喺澳門演出,無論導或演,都係唔易應付嘅挑戰。而從演出效果來睇,導演同演員都盡晒力,但最大問題都係演員嘅台詞技巧。演出雖用廣東話,但坐喺台下有時眞係聽得一舊舊。有此現象,可能一方面因呢齣戲雖然講嘅係中國故事,但寫戲嘅卻是鬼佬,有成陣“翻譯劇”味,再加上澳門人距離嗰段歷史實在太遠,對咩“土改”、“富農”之類嘅詞匯旣無概念亦缺共鳴,做起上來難免有隔膜。但從另一方面來睇,澳門平時少有同類主題嘅戲上演,今次呢個演出班底,睇落又眞係幾嚴謹,夠實淨,兩個導演嘅處理手法亦更趨成熟,對於澳門一直以來喺“歷史劇”範疇少有建樹嘅成績表,確令人眼前一亮。
林 喜
原文出自澳門日報 :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2-05/03/content_695033.htm
2012年4月29日 星期日
“一起翻身的日子”今上演
“一起翻身的日子”今上演
毛俊輝(中)與兩 位戲劇新晉導演合照
“一起翻身的日子”今上演
藝術總監毛俊輝昨聯袂導演談創作
為配合“毛俊輝戲劇友導計劃”成果演出“一起翻身的日子”,民署轄下文化中心昨舉辦訪談會,特邀該劇藝術總監毛俊輝,導演譚智泉、陳飛歷主講,暢談創作過程與心得。毛俊輝介紹,該劇是英國當代著名劇作家大衛·黑爾的作品,曾在倫敦首演,反應熱烈,成一時佳話。是次藉“友導計劃”推出此作,中文版演出將首度面世,精彩可期。
訪談會昨日中午十二時在文化中心一樓大堂貴賓室舉行。毛俊輝表示,該劇描述我國解放初期農民的故事,當中提及的“翻身”有“改變”之意,預示了跨年代的探索與掙扎,具一定普世價值。除故事結構龐雜紮實,角色更無分主次,由多位老中青演員分飾近三十個角色,充分考驗演出團隊的整體合作及導演功力,值得推薦。他讚揚兩位年輕導演譚智泉、陳飛歷極具天份。指出戲劇並非單向發展的藝術,它必須培養出藝術人才及有認受性的觀衆,希望該劇獲大衆讚許、認同。
譚智泉表示,排戲過程中逐漸體會劇中的“翻身”命題是屬於全世界,是超越政治、時間及地域性的人文關懷。舞台藝術無非追求及表現一種超越時間性的真實及關注人類的永恆主題,相信該劇於演出團隊通力合作下能為觀衆帶來新的觀賞體驗。
陳飛歷表示,經毛俊輝悉心指導及與譚智泉合力研究劇作後,獲益良多,重新認識戲劇功能,不再懷疑自己的創作。指出該劇有不少令人感動的情節,希望觀衆細心欣賞。
“一起翻身的日子”今起一連三天於文化中心小劇院上演,尚餘小量門票於文化中心及廣星售票網發售。
原文出自澳門日報 :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2-04/27/content_693579.htm
2012年4月24日 星期二
《翻身》與《一起翻身的日子》
《翻身》與《一起翻身的日子》
安 東
《翻身》與《一起翻身的日子》
《一起翻身的日子》的時代背景為超過半個世紀之前的山西張莊。劇中內容雖然涉及土改及整黨運動,但當時全國大部分地區仍未解放。對時下的年輕演員和觀衆來說,究竟土改及整黨是甚麼?相信都是一件非常陌生的事。就算是中年以上對這段歷史有所認識的觀衆來說,可能亦會懷疑:今時今日演一齣這個題材的戲,究竟有甚麼意義?
首先,我們應該認識到《一起翻身的日子》是一齣翻譯劇。是一齣由英國人寫的發生在中國的故事劇本(這就好像一九八七年貝托魯奇導演、尊龍主演的電影《末代皇帝》一樣)。這齣戲以往在外國演出時,所有角色都由外國演員飾演,所有對白都是英語。而這次演出的台前幕後每一位成員都是華人,且全部對白都用中文(粵語)表達。認識了這一點後,便會明白到,為甚麼這齣戲和我們平常看到的戲,在表達上會有所不同。而這亦正是令觀衆及表演者產生興趣的原因之一。
其次,美國作者韓丁原著的《翻身》,確實是根據作者所見所聞而寫成的一本反映當時中國土改及整黨運動的紀實性資料書。但是英國的大衛·黑爾根據這本書編寫成的劇本,卻是一部以當時中國的歷史背景為作品的背景,描寫人類在貧困中追求幸福生活的過程期間所遭遇到的困難及挫折,並如何在挫折失敗後再度勇敢站起來,為達目的而繼續奮鬥的故事。這類奮鬥的故事,不是仍常見於當代的社會嗎?在劇中,雖然會因應故事的時代背景而涉及國民黨或共產黨等名字,但這絕不是一齣以政治為主題的戲劇。
正因如此,我們才會明白到三十多年來,為甚麼仍然經常有劇團樂意上演此劇,並覺得這次能在澳門首次以中文演出,別具意義。
在表演上,戲劇愛好者大都知道:戲劇中有“史坦尼斯拉夫斯基體系”及“布萊希特體系”兩種不同的表演方式,在同一齣戲內兼具兩種體系的演出,是較為罕見的。而《一起翻身的日子》則正是把這兩種不同體系的表演合理地糅合在一起的表演。此劇共有三十多個角色,但只有十一位演員,即每一位演員起碼都要擔演兩個甚或多個角色。這種表演形式,能否達到理想的效果,則有待演出後由觀衆評價了。
安 東
原文出自澳門日報 :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2-04/19/content_691213.htm
2012年4月20日 星期五
與澳門劇場的緣份
與澳門劇場的緣份
梓 梓
與澳門劇場的緣份
——訪談“毛俊輝戲劇友導計劃”
有香港戲劇敎父之稱的毛俊輝,一九六八年到美國進修戲劇並獲得戲劇藝術碩士學位,留美期間投身劇場、電影、電視的導演和演藝事業,更參與演出百老匯音樂劇。一九八五年,毛俊輝回香港任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表演系主任,其學生包括黃秋生、詹瑞文、謝君豪、劉雅麗、蘇玉華及張達明等。他直到二○○一年轉任香港話劇團的藝術總監,離任時獲贈予香港話劇團首位“桂冠導演”的名銜。他五度榮獲香港戲劇協會香港舞台劇奬“最佳導演奬”,並獲香港藝術家聯盟頒發“藝術家年奬”。二○○四年,香港特區政府頒發銅紫荆星章予毛俊輝,以表揚他在推動香港本土戲劇和藝術方面的貢獻。其後,他為培育人才,更推出戲劇的“友導計劃”。
今年已經踏足舞台四十載,在香港戲劇界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的毛俊輝,仍然不斷地走着戲劇敎育的路途,港澳兩地一水之隔,毛Sir帶着戲劇“友導計劃”來到澳門,挑選出譚智泉及陳飛歷兩位剛從上海及北京戲劇學校回流的本地新晉導演,於四月底創演翻譯劇《一起翻身的日子》,他們仨在今次走在一起的日子裡,是怎樣看待這一份劇場緣分呢?今次有幸與大師及兩位本地導演訪談,以下是他們對澳門劇場的一些看法。
第一次是怎樣接觸澳門劇場的?
毛:坦白說,我與澳門劇場的接觸不多,早年最為熟識的是曉角劇社的一班年輕朋友,當時目睹他們對劇場的那份誠摯的熱愛和充滿創意的幹勁,給我留下一個美好的印象。沒有想到這麼多年後,我居然與澳門新一代的劇場工作者有機會更密切地接觸,合作排演此劇。
譚:二○○○年,我當時以中學生的身份參加新秀劇場,我在一個學期內寫下了四個劇本給老師看,不過連決賽都進不了就被評判淘汰了!兩年後代表中學參加校際戲劇比賽,又拿了個最差的乙等奬!我到現在都會經常和朋友開玩笑說,當年我出道時眞的一點天份都沒有,不過在失敗的經驗裡,學會面對自己的問題,很快就會有所進步。
陳:還記得初中的時候,我身邊每一個朋友都有一種運動是玩得不錯的,我雖然很想跟他們一起玩,但是不論怎麼練,在技巧上都追不上他們,所以有點失落。之後有一位朋友叫我參加戲劇組,我心想也不妨一試,沒有想到第一次參加戲劇比賽,我就得到演員奬,之後就一直參與到現在了。
你覺得澳門的戲劇發展如何?
毛:這些年來,緊貼着香港甚至中國內地戲劇的發展,我體會到在不同的年代、不同的環境自然會有不同的需求。戲劇的創作形式、藝術培訓以及專業的提升都未必可以一成不變地做下去,但是亦不能因為追求突破、創新,就只知在求新上打滾;又或者因為急功近利,只追求市場的聲勢效應。眞正的改變仍然來自在理念、技巧和實踐上下的功夫。“友導計劃”(Mentoring Projects)就是緣自於這份關注和使命感。很高興澳門文化中心的駐場藝術創作邀請我以這個形式來合作。
譚:澳門的戲劇,目前只存在於我們這些戲劇人的小圈子裡。這話說得很悲觀,因為我們的作品沒法得到大衆認同,大衆可能連劇場兩個字都未聽過。不過這個大衆是誰?他們潛意識渴求的東西投射在哪裡?我是否一定要每個演出做成像明星效應般震動大衆才算成功?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我們第一步是要不斷培養人材,沒有人材,就沒有好的文本,也沒有好的演員,第二步是把澳門戲劇逐漸發展成為一種“小衆藝術”。
陳:澳門的戲劇發展當然還在一個起步階段,相比內地一年有幾百個專業學生畢業,澳門在專業人材方面還需要時間的積累,雖然內地專業人材多,但內地的話劇市場,搞純藝術或實驗的作品相對澳門就比較少,商業戲劇居多。
為甚麼會參加友導計劃?
譚:友導計劃,關鍵在於誰來友導,如何友導,以及友導的目的。我很感謝澳門文化中心今次找來毛Sir,給澳門劇場界作了一次全面而嚴格的友導計劃。我在內地進修完導演專業後,一直想繼續找尋這樣的一位戲劇及精神的導師,在創作和思想上可以一起探討所有實際及抽象的問題。劇場是甚麼?文本是甚麼?導演的工作是甚麼?戲的主題是甚麼?我現在還在問,我知道飛歷也在問,然後毛Sir又會給我們一個新的問題。友導就是這樣,給自己找更多的問題。
陳:一直以來我都很喜歡學習,很喜歡突破自己,挑戰自己。雖然在澳門或內地都有很多發表自己作品的機會,但發表歸發表,自己很少機會知道怎麼可以做得更好,所以當知道有毛Sir擔任是次計劃的導師,我就想無論如何都要抓住這個機會,因為我想繼續進步。
今次友導計劃有何發現和得着?
譚:導演要Ready!想法要Ready!不斷地自我反思!
陳:發現與得着的東西太多了,幾乎每一次同毛Sir溝通的時候都會有啟發(因為我與阿泉從來都沒有放過不停向毛Sir追問問題的),但到現時為止,毛Sir讓我更清楚地了解到,我從前學習的東西究竟是甚麼,不論表(演)、導(演)方面都好,透過跟毛Sir的學習,讓我回到戲劇的原點,清理了一些多餘的想法,讓我更透切地理解到,自己追求的美學與不足。
你對澳門的劇場發展有甚麼期望?
毛:首先要肯定創作有水準的藝術作品的價値,而且願意付出努力去追求。其實許多時候大家很容易人云亦云地去做創作,有時只是活動而已。得到少少商業成果有時更危險,以為這就等於成功。人才的出現需要環境去支持它,理解它,並且有專業的渠道去培育它,例如今次的兩位導演陳飛歷和譚智泉都是非常値得栽培的年輕人才。而觀衆是戲劇的出路及生存的一個關鍵性的夥伴,戲劇不是單向發展的藝術,它必須培養到有認受性的觀衆才算成功。所以整件事都是要許多有心人,有共同意識地去努力、探討和求進,才會有成功的前景。
你們對未來的十年有甚麼計劃?
譚:我和飛歷一直覺得,澳門一定要出一部經典作品,我打算用十年,去排這樣的一個戲。
陳:這三年都會好好搞自己劇團,不論在澳還是內地都好。三年後等我的太太都畢業,我們就一起去俄羅斯繼續學習戲劇。希望透過再一次的學習,到時眞的能為澳門戲劇作一點貢獻吧!
梓 梓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2-04/19/content_691083.htm
原文出自澳門日報 :
梓 梓
與澳門劇場的緣份
——訪談“毛俊輝戲劇友導計劃”
有香港戲劇敎父之稱的毛俊輝,一九六八年到美國進修戲劇並獲得戲劇藝術碩士學位,留美期間投身劇場、電影、電視的導演和演藝事業,更參與演出百老匯音樂劇。一九八五年,毛俊輝回香港任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表演系主任,其學生包括黃秋生、詹瑞文、謝君豪、劉雅麗、蘇玉華及張達明等。他直到二○○一年轉任香港話劇團的藝術總監,離任時獲贈予香港話劇團首位“桂冠導演”的名銜。他五度榮獲香港戲劇協會香港舞台劇奬“最佳導演奬”,並獲香港藝術家聯盟頒發“藝術家年奬”。二○○四年,香港特區政府頒發銅紫荆星章予毛俊輝,以表揚他在推動香港本土戲劇和藝術方面的貢獻。其後,他為培育人才,更推出戲劇的“友導計劃”。
今年已經踏足舞台四十載,在香港戲劇界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的毛俊輝,仍然不斷地走着戲劇敎育的路途,港澳兩地一水之隔,毛Sir帶着戲劇“友導計劃”來到澳門,挑選出譚智泉及陳飛歷兩位剛從上海及北京戲劇學校回流的本地新晉導演,於四月底創演翻譯劇《一起翻身的日子》,他們仨在今次走在一起的日子裡,是怎樣看待這一份劇場緣分呢?今次有幸與大師及兩位本地導演訪談,以下是他們對澳門劇場的一些看法。
第一次是怎樣接觸澳門劇場的?
毛:坦白說,我與澳門劇場的接觸不多,早年最為熟識的是曉角劇社的一班年輕朋友,當時目睹他們對劇場的那份誠摯的熱愛和充滿創意的幹勁,給我留下一個美好的印象。沒有想到這麼多年後,我居然與澳門新一代的劇場工作者有機會更密切地接觸,合作排演此劇。
譚:二○○○年,我當時以中學生的身份參加新秀劇場,我在一個學期內寫下了四個劇本給老師看,不過連決賽都進不了就被評判淘汰了!兩年後代表中學參加校際戲劇比賽,又拿了個最差的乙等奬!我到現在都會經常和朋友開玩笑說,當年我出道時眞的一點天份都沒有,不過在失敗的經驗裡,學會面對自己的問題,很快就會有所進步。
陳:還記得初中的時候,我身邊每一個朋友都有一種運動是玩得不錯的,我雖然很想跟他們一起玩,但是不論怎麼練,在技巧上都追不上他們,所以有點失落。之後有一位朋友叫我參加戲劇組,我心想也不妨一試,沒有想到第一次參加戲劇比賽,我就得到演員奬,之後就一直參與到現在了。
你覺得澳門的戲劇發展如何?
毛:這些年來,緊貼着香港甚至中國內地戲劇的發展,我體會到在不同的年代、不同的環境自然會有不同的需求。戲劇的創作形式、藝術培訓以及專業的提升都未必可以一成不變地做下去,但是亦不能因為追求突破、創新,就只知在求新上打滾;又或者因為急功近利,只追求市場的聲勢效應。眞正的改變仍然來自在理念、技巧和實踐上下的功夫。“友導計劃”(Mentoring Projects)就是緣自於這份關注和使命感。很高興澳門文化中心的駐場藝術創作邀請我以這個形式來合作。
譚:澳門的戲劇,目前只存在於我們這些戲劇人的小圈子裡。這話說得很悲觀,因為我們的作品沒法得到大衆認同,大衆可能連劇場兩個字都未聽過。不過這個大衆是誰?他們潛意識渴求的東西投射在哪裡?我是否一定要每個演出做成像明星效應般震動大衆才算成功?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我們第一步是要不斷培養人材,沒有人材,就沒有好的文本,也沒有好的演員,第二步是把澳門戲劇逐漸發展成為一種“小衆藝術”。
陳:澳門的戲劇發展當然還在一個起步階段,相比內地一年有幾百個專業學生畢業,澳門在專業人材方面還需要時間的積累,雖然內地專業人材多,但內地的話劇市場,搞純藝術或實驗的作品相對澳門就比較少,商業戲劇居多。
為甚麼會參加友導計劃?
譚:友導計劃,關鍵在於誰來友導,如何友導,以及友導的目的。我很感謝澳門文化中心今次找來毛Sir,給澳門劇場界作了一次全面而嚴格的友導計劃。我在內地進修完導演專業後,一直想繼續找尋這樣的一位戲劇及精神的導師,在創作和思想上可以一起探討所有實際及抽象的問題。劇場是甚麼?文本是甚麼?導演的工作是甚麼?戲的主題是甚麼?我現在還在問,我知道飛歷也在問,然後毛Sir又會給我們一個新的問題。友導就是這樣,給自己找更多的問題。
陳:一直以來我都很喜歡學習,很喜歡突破自己,挑戰自己。雖然在澳門或內地都有很多發表自己作品的機會,但發表歸發表,自己很少機會知道怎麼可以做得更好,所以當知道有毛Sir擔任是次計劃的導師,我就想無論如何都要抓住這個機會,因為我想繼續進步。
今次友導計劃有何發現和得着?
譚:導演要Ready!想法要Ready!不斷地自我反思!
陳:發現與得着的東西太多了,幾乎每一次同毛Sir溝通的時候都會有啟發(因為我與阿泉從來都沒有放過不停向毛Sir追問問題的),但到現時為止,毛Sir讓我更清楚地了解到,我從前學習的東西究竟是甚麼,不論表(演)、導(演)方面都好,透過跟毛Sir的學習,讓我回到戲劇的原點,清理了一些多餘的想法,讓我更透切地理解到,自己追求的美學與不足。
你對澳門的劇場發展有甚麼期望?
毛:首先要肯定創作有水準的藝術作品的價値,而且願意付出努力去追求。其實許多時候大家很容易人云亦云地去做創作,有時只是活動而已。得到少少商業成果有時更危險,以為這就等於成功。人才的出現需要環境去支持它,理解它,並且有專業的渠道去培育它,例如今次的兩位導演陳飛歷和譚智泉都是非常値得栽培的年輕人才。而觀衆是戲劇的出路及生存的一個關鍵性的夥伴,戲劇不是單向發展的藝術,它必須培養到有認受性的觀衆才算成功。所以整件事都是要許多有心人,有共同意識地去努力、探討和求進,才會有成功的前景。
你們對未來的十年有甚麼計劃?
譚:我和飛歷一直覺得,澳門一定要出一部經典作品,我打算用十年,去排這樣的一個戲。
陳:這三年都會好好搞自己劇團,不論在澳還是內地都好。三年後等我的太太都畢業,我們就一起去俄羅斯繼續學習戲劇。希望透過再一次的學習,到時眞的能為澳門戲劇作一點貢獻吧!
梓 梓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2-04/19/content_691083.htm
原文出自澳門日報 :
2011年9月9日 星期五
台北藝穗節《生之葬禮》劇評
台北藝穗節《生之葬禮》劇評
節目名稱:生之葬禮
星星等級:★★★★
觀賞時間:2011/09/07 15:00
地點:再現劇團藝術工場 Representation Theatre
評論者:徐開塵
評論內容:
劇名為《生之葬禮》,其實全劇並未出現「生之葬禮」(生前告別式),而是以參與
他人葬禮的過程,帶出主角的親情故事,進而探討人生最後一場聚會的形式和意義。
主角以出席葬禮的準備─服裝、眼鏡、紙巾等實物,點出這個場合所隱含的存在與不存在之生死有別。開場就引人入勝。接著透過在長輩葬禮中沉睡,夢中出現自己與父親情感的糾結和對立,陌生到和解,整理且省思親人相處之道。最後是父親葬禮中的追悔作結。
兩位演員,兩個木箱、一只行李箱、幾個玩偶,簡單的道具和表現形式,讓人更能聚焦觀戲。來自澳門的演員,雖然國語不十分流利,有些話含糊不清,但演員的肢體動作,以及配合情節鋪展的燈光變化,呼應戲的層次和情緒起伏,倒也緊湊流暢。可惜的是,收尾以愛要及時和生之葬禮的必要帶過,有些老套,且有戛然而止的感覺。
演出結束時,演員說明自己的身分是導演陳飛歷,因主要演員生病無法參與演出,他只好披掛上陣。解除了觀戲時一直覺得他略顯緊張、台詞不順的疑惑,但情有可原。
原文出自: http://www.taipeifringe.org/Content/StarContent.aspx?FSID=513
節目名稱:生之葬禮
星星等級:★★★★
觀賞時間:2011/09/07 15:00
地點:再現劇團藝術工場 Representation Theatre
評論者:徐開塵
評論內容:
劇名為《生之葬禮》,其實全劇並未出現「生之葬禮」(生前告別式),而是以參與
他人葬禮的過程,帶出主角的親情故事,進而探討人生最後一場聚會的形式和意義。
主角以出席葬禮的準備─服裝、眼鏡、紙巾等實物,點出這個場合所隱含的存在與不存在之生死有別。開場就引人入勝。接著透過在長輩葬禮中沉睡,夢中出現自己與父親情感的糾結和對立,陌生到和解,整理且省思親人相處之道。最後是父親葬禮中的追悔作結。
兩位演員,兩個木箱、一只行李箱、幾個玩偶,簡單的道具和表現形式,讓人更能聚焦觀戲。來自澳門的演員,雖然國語不十分流利,有些話含糊不清,但演員的肢體動作,以及配合情節鋪展的燈光變化,呼應戲的層次和情緒起伏,倒也緊湊流暢。可惜的是,收尾以愛要及時和生之葬禮的必要帶過,有些老套,且有戛然而止的感覺。
演出結束時,演員說明自己的身分是導演陳飛歷,因主要演員生病無法參與演出,他只好披掛上陣。解除了觀戲時一直覺得他略顯緊張、台詞不順的疑惑,但情有可原。
原文出自: http://www.taipeifringe.org/Content/StarContent.aspx?FSID=513
2011年8月7日 星期日
葛多暑期青年創作劇 - << 五小葛>>
"超身體"工作坊 -工作感想
由葛多藝術會舉辦維期一星期的超身體工作坊結束了,這個星期可以說是學到很多方法,當然這些方法還需要時間去消化和繼續練習,才可以確切地應用到表演上。
"刺激,接受,反應"是表演上一個很當下的時刻,也是這星期給我最大的體會。我們時常被說只用上半身演戲,因為我們都忽略了身體上的接受,而這個工作坊卻在短短的一週內,讓我更認識我的脊椎,這是上半身與下半身的連繫。在表演上他是一個很重要的角色,一個演員在舞台上的存在感以及投射能力的基底,着重與地板的連接。而這些連接離不開我們的跨和脊椎,因此這個工作坊的訓練方式比較針對於這兩點作出了不同的練習。而在這些不同的身體練習上我也不斷感受到"刺激,接受,反應",在推拉練習上,對於直接在身體上的反應,別人給予多少力,我們接受多少,就作出多少反應,有時候我們會出現一些不誠懇的反應,例如自己反應多了和給予的不成正比,這正正就如同我們在表演上預設了對手的反應一樣,並沒有真正去感受。這樣的過程中讓我體會如何在身體上結合表演。而且直接發生在身上,比起讀理論和聽別人說的更直接更能實際理解。除此之外,我們還可以在身體直接看到有機的表演,當我們不能預測下一步會發生甚麼的時候,那樣的表演是最好看的。當然這種不可預測也是要在表演者的控制之內,這種控制不是對事情發生的控制,而是自己肢體上的。
在聲音上,我們也看到脊椎與發聲的連接,嘗試用不同的共鳴,不同的質感去說台詞,為我們的表演提供了可能性,當然我們不能直接把這些搬到舞台,但這樣無疑是給了我們更多的思考空間,有了一些從身體影響思考的方法。
在最後一天的慾望之舞,當身體超越了體能後,在那一刻我感覺到很奇妙的穩定,我對於自己的身體拉到兩邊極端時那一種達乎臨界點的一刻感到喜悅,忽然有種平靜而很美的感覺。老師提到當我們突破自己的時候,我們的慾望會由此生出。而我那時是一個完全放空的狀態,在那個狀態中很舒服,完全不知道原來已經跳了這麼久。對我來說這一是一種表演的狀態,腦袋放空,下一步會自然走下去,因為會發生的自然一定會發生。在放空中仍然在感受空間的變化,仍然在感受別人給予的,而正因為放空了,所以能包圍能感受的空間也相對變大了。這是一種理想的溝通時刻,因為感受到不只是情緒,連同我們的呼吸,能量,身體,脊椎上的小細節也感受到。而且當中同時把不同體系的肢體訓練集合其中,再也不只是單單系統上的訓練,而是把這些訓練基礎確實地應用到表演上,要達到這一點,一個星期當然不夠,可是我相信按照這樣的訓練不繼反覆練習,總可以真正地融匯貫通。
莊莊
"刺激,接受,反應"是表演上一個很當下的時刻,也是這星期給我最大的體會。我們時常被說只用上半身演戲,因為我們都忽略了身體上的接受,而這個工作坊卻在短短的一週內,讓我更認識我的脊椎,這是上半身與下半身的連繫。在表演上他是一個很重要的角色,一個演員在舞台上的存在感以及投射能力的基底,着重與地板的連接。而這些連接離不開我們的跨和脊椎,因此這個工作坊的訓練方式比較針對於這兩點作出了不同的練習。而在這些不同的身體練習上我也不斷感受到"刺激,接受,反應",在推拉練習上,對於直接在身體上的反應,別人給予多少力,我們接受多少,就作出多少反應,有時候我們會出現一些不誠懇的反應,例如自己反應多了和給予的不成正比,這正正就如同我們在表演上預設了對手的反應一樣,並沒有真正去感受。這樣的過程中讓我體會如何在身體上結合表演。而且直接發生在身上,比起讀理論和聽別人說的更直接更能實際理解。除此之外,我們還可以在身體直接看到有機的表演,當我們不能預測下一步會發生甚麼的時候,那樣的表演是最好看的。當然這種不可預測也是要在表演者的控制之內,這種控制不是對事情發生的控制,而是自己肢體上的。
在聲音上,我們也看到脊椎與發聲的連接,嘗試用不同的共鳴,不同的質感去說台詞,為我們的表演提供了可能性,當然我們不能直接把這些搬到舞台,但這樣無疑是給了我們更多的思考空間,有了一些從身體影響思考的方法。
在最後一天的慾望之舞,當身體超越了體能後,在那一刻我感覺到很奇妙的穩定,我對於自己的身體拉到兩邊極端時那一種達乎臨界點的一刻感到喜悅,忽然有種平靜而很美的感覺。老師提到當我們突破自己的時候,我們的慾望會由此生出。而我那時是一個完全放空的狀態,在那個狀態中很舒服,完全不知道原來已經跳了這麼久。對我來說這一是一種表演的狀態,腦袋放空,下一步會自然走下去,因為會發生的自然一定會發生。在放空中仍然在感受空間的變化,仍然在感受別人給予的,而正因為放空了,所以能包圍能感受的空間也相對變大了。這是一種理想的溝通時刻,因為感受到不只是情緒,連同我們的呼吸,能量,身體,脊椎上的小細節也感受到。而且當中同時把不同體系的肢體訓練集合其中,再也不只是單單系統上的訓練,而是把這些訓練基礎確實地應用到表演上,要達到這一點,一個星期當然不夠,可是我相信按照這樣的訓練不繼反覆練習,總可以真正地融匯貫通。
莊莊
2011年8月5日 星期五
“超身体”工作坊手记
2011年7月21日至2011年7月31日,我有幸参加了澳门葛多艺术会的“超身体”工作坊。和台湾来的王靖惇老师一起进行了7天的工作。回家沉淀了几天之后,我想是时候写一下我对这个工作坊的的感悟。和大家分享。并且做一个学习阶段的记录。
在一开始,我对工作坊的内容一只半解,因为我的母校中央戏剧学院在大三后就没有形体课的内容,我已经有一年没有再接触到形体的训练。最初听说王老师的课程会训练到身体上绝少训练到的部位,(譬如说脊椎)我觉得是一种新的体验,并愿意尝试。一连上完了7天的训练课程,接触了奥丁,安.伯曼的训练体系,跳完了最后的“欲望之舞”后。我开始总结和反思。希望从我自身出发,感性和理性的认识这一系列形体训练方法对导演或演员的帮助。我总结了一下几个部份:
1.演员与空间的连接:
在以往的排练,导表演的学习中,老师和我们自己都会对自身提出要求。那就是“交流”。演员之间的交流,演员与观众的交流。如何把握此时此刻的对手,是非常重要的。但这次的“超身体”工作坊让我了解到一个新的观点,那就是演员与空间之间的交流。在不同体系的几组训练中,王老师都强调了每个人与空间的联系。演员如何关照自己在舞台上此时此刻的位置,如何与整个空间连结。在意整个空间给予自身的感受等等。一开始我并不明白其中的意图。在大量的体能训练中,我难以理解此时我和空间的关系。在后几天的训练中,我刻意给自己一些要求,在进行譬如说“蛇舞”,或者是“矛与盾”的等与空间有关练习中,带入一些自己的情感。并同时感受整个空间此时此刻发出的能量,籍此,如何刺激我当时规定情境下的情感表达,(譬如说伤感,愤怒,雀跃等)我发现好几次的尝试中由于我集中感受到空间(以及空间中的对手)给予我不同能量,我能更容易被规定情境所感动。感受也变得敏锐。由此我联想到了我在前不久的毕业实习大戏中的一些困惑:由于感受到每一天空间中的细微的变化,每天表演的发挥程度也不同,时好时坏。剧场热的时候的演出效果和冷的时候的演出效果不同,人多时的演出效果和人少时的演出效果不同。由此证明,其实我们每个演员都在感受不同的空间带给我们的不同的感受,被动的感受空间,只能被空间的环境所影响,多数时候会阻碍好的发挥。而经过训练后,主动的感受空间,并由此置换当下演员应该有的感情,加以放大而取得应该的演出效果,除了演员本身的集中,还有对整个空间环境很好的意识。很多时候我们忽略了对空间的意识,被动的接受当下的空间,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其次,对空间的感受还有对当下演员有机的调整姿势,调度的尺度,焦点的集中或者转移有很重要的影响。
2.脊椎于气息:
脊椎作为人类重要的4个生理弯曲中,脊椎占了很大的比重,对于演员来说,在舞台上的大部分运动亦靠脊椎支撑。但在我们平时的训练中,很少会训练到脊椎的运用,演员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也就很难有成功的表演。奥丁和安.伯曼的训练中,多强调脊椎的运用。一开始我总认为形体的训练多帮助音乐剧演员的演出。但经过“蛇舞”,“推和拉”“台词运用和脊椎的结合”等等,的连续七天,一天比一天大强度的训练后我明显感觉到,当你能很好的控制“脊椎”之后,我能够更好的控制自己的情感的表达。而且情感的表达方式不仅仅源于内在的情感,更通过身体的帮助使得情感可以进一步的放大,从而扩大到和对手的交流。我认为,控制身体亦是一种情感外化的方式。当然,作为工作坊的训练,我们更多不是作为一个有演出认为的演员,而是作为一个自然的人站在舞台上,所以动作的幅度夸张时,情感会很好的表达,而如何真正应用到表演上,我想会是一件更有趣的事情。
说到气息,我总是第一时间联想到台词的应用,我的母校中央戏剧学院的一贯传统也是将二者联系起来。如何运用气息和如何说好台词很多时候被放在同一堂课上来讲。我发现不论是任何一种表演派别,都会把气息放在同等重要的高度,而我想说,从浅显来看,气息的运用控制音量的大小,断句的对错。而从这次的学习中,我结合之前所学过的知识明白了另一点。气息对演员情感的帮助也是巨大的。气息的改变从生理上帮助演员投入情感,表达情感,我认为很多时候,有内部到外部和有外部到内部是相辅相成的。而判断在什么样的规定情境下带入什么样的情感记忆,辅助与什么样的气息帮助表演也是有张力的表演应该剧本的。感性的运用气息,让它不仅仅是一个台词的辅助品。这也是对身体的一个新的认知。
3.物质和意识:
戏剧是相信的艺术。舞台上发生的事情既是假的,也是真的。所以,作为一名戏剧工作者,我们应该弄清楚物质和意识之间的关系,才会弄清楚我们在舞台上如何“存在”,进而认识到我们在舞台上的“造型感”,最后把他们转化为富有张力的饱满的舞台表演。在七天的训练中,王老师的很多训练方法,比如说“集中”,“燃烧”,都是要求大家相信此时此刻的规定情境,想象丹田透过脊椎发出的能量,改变气息,眼睛的焦点,企图燃烧前方的空间。在一半人看来,这是一个异想天开的场景。我本人比较理性,一开始都很难相信这样的规定情境。所以我一开始都想了一些办法,带入自己的情感记忆。我发现我竟然可以相信自己可以燃烧对面的景物,而同时自己的内心也在受着同样的煎熬和燃烧。我第一次相信了“相信”的魅力!当然后面我分析,这与身体的控制是分不开的,但是从意识的范畴来看,使得我“燃烧”的就是相信的力量。所以作为导演系的学生,我认为这都是一个很好的训练演员的方法。在后来的训练中,我尝试不带入“情感记忆”去燃烧眼前的事物,我发现,我同时能获得专注和通过身体带来的一种内心的感动(伤感或者雀跃或是愤怒)在有了这颗种子之后再辅助与情感记忆,我发现能获得更好的一种表达方式。是透过身体,眼神,气息而得来的。而我相信那一刻,我的“存在感”是意识上和物质(身体)上相辅相成的。我想这都是很好的一种表演的体验可以运用到以后的演出中的。
这七天来的训练是一步一步进行的,很多训练都是不断的重复进行的,而第一天的体验和最后一天的体验是不断曲折的进展的。形体训练是很物质的,而如何通过物质的训练去达到演员的身体情感的结合这是这七天来体验最深刻的,而我同时也理解了“超身体”的概念。即控制自己的身体,相信自己的身体,从而很好的运用你的身体去体验和相信舞台和表演艺术。只有超越了自身身体的极限,你才能更好的从理性上认识自己的情感。运用自己的情感。从而获得饱满的表演。希望我可以学以致用。
張迪
在一开始,我对工作坊的内容一只半解,因为我的母校中央戏剧学院在大三后就没有形体课的内容,我已经有一年没有再接触到形体的训练。最初听说王老师的课程会训练到身体上绝少训练到的部位,(譬如说脊椎)我觉得是一种新的体验,并愿意尝试。一连上完了7天的训练课程,接触了奥丁,安.伯曼的训练体系,跳完了最后的“欲望之舞”后。我开始总结和反思。希望从我自身出发,感性和理性的认识这一系列形体训练方法对导演或演员的帮助。我总结了一下几个部份:
1.演员与空间的连接:
在以往的排练,导表演的学习中,老师和我们自己都会对自身提出要求。那就是“交流”。演员之间的交流,演员与观众的交流。如何把握此时此刻的对手,是非常重要的。但这次的“超身体”工作坊让我了解到一个新的观点,那就是演员与空间之间的交流。在不同体系的几组训练中,王老师都强调了每个人与空间的联系。演员如何关照自己在舞台上此时此刻的位置,如何与整个空间连结。在意整个空间给予自身的感受等等。一开始我并不明白其中的意图。在大量的体能训练中,我难以理解此时我和空间的关系。在后几天的训练中,我刻意给自己一些要求,在进行譬如说“蛇舞”,或者是“矛与盾”的等与空间有关练习中,带入一些自己的情感。并同时感受整个空间此时此刻发出的能量,籍此,如何刺激我当时规定情境下的情感表达,(譬如说伤感,愤怒,雀跃等)我发现好几次的尝试中由于我集中感受到空间(以及空间中的对手)给予我不同能量,我能更容易被规定情境所感动。感受也变得敏锐。由此我联想到了我在前不久的毕业实习大戏中的一些困惑:由于感受到每一天空间中的细微的变化,每天表演的发挥程度也不同,时好时坏。剧场热的时候的演出效果和冷的时候的演出效果不同,人多时的演出效果和人少时的演出效果不同。由此证明,其实我们每个演员都在感受不同的空间带给我们的不同的感受,被动的感受空间,只能被空间的环境所影响,多数时候会阻碍好的发挥。而经过训练后,主动的感受空间,并由此置换当下演员应该有的感情,加以放大而取得应该的演出效果,除了演员本身的集中,还有对整个空间环境很好的意识。很多时候我们忽略了对空间的意识,被动的接受当下的空间,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其次,对空间的感受还有对当下演员有机的调整姿势,调度的尺度,焦点的集中或者转移有很重要的影响。
2.脊椎于气息:
脊椎作为人类重要的4个生理弯曲中,脊椎占了很大的比重,对于演员来说,在舞台上的大部分运动亦靠脊椎支撑。但在我们平时的训练中,很少会训练到脊椎的运用,演员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也就很难有成功的表演。奥丁和安.伯曼的训练中,多强调脊椎的运用。一开始我总认为形体的训练多帮助音乐剧演员的演出。但经过“蛇舞”,“推和拉”“台词运用和脊椎的结合”等等,的连续七天,一天比一天大强度的训练后我明显感觉到,当你能很好的控制“脊椎”之后,我能够更好的控制自己的情感的表达。而且情感的表达方式不仅仅源于内在的情感,更通过身体的帮助使得情感可以进一步的放大,从而扩大到和对手的交流。我认为,控制身体亦是一种情感外化的方式。当然,作为工作坊的训练,我们更多不是作为一个有演出认为的演员,而是作为一个自然的人站在舞台上,所以动作的幅度夸张时,情感会很好的表达,而如何真正应用到表演上,我想会是一件更有趣的事情。
说到气息,我总是第一时间联想到台词的应用,我的母校中央戏剧学院的一贯传统也是将二者联系起来。如何运用气息和如何说好台词很多时候被放在同一堂课上来讲。我发现不论是任何一种表演派别,都会把气息放在同等重要的高度,而我想说,从浅显来看,气息的运用控制音量的大小,断句的对错。而从这次的学习中,我结合之前所学过的知识明白了另一点。气息对演员情感的帮助也是巨大的。气息的改变从生理上帮助演员投入情感,表达情感,我认为很多时候,有内部到外部和有外部到内部是相辅相成的。而判断在什么样的规定情境下带入什么样的情感记忆,辅助与什么样的气息帮助表演也是有张力的表演应该剧本的。感性的运用气息,让它不仅仅是一个台词的辅助品。这也是对身体的一个新的认知。
3.物质和意识:
戏剧是相信的艺术。舞台上发生的事情既是假的,也是真的。所以,作为一名戏剧工作者,我们应该弄清楚物质和意识之间的关系,才会弄清楚我们在舞台上如何“存在”,进而认识到我们在舞台上的“造型感”,最后把他们转化为富有张力的饱满的舞台表演。在七天的训练中,王老师的很多训练方法,比如说“集中”,“燃烧”,都是要求大家相信此时此刻的规定情境,想象丹田透过脊椎发出的能量,改变气息,眼睛的焦点,企图燃烧前方的空间。在一半人看来,这是一个异想天开的场景。我本人比较理性,一开始都很难相信这样的规定情境。所以我一开始都想了一些办法,带入自己的情感记忆。我发现我竟然可以相信自己可以燃烧对面的景物,而同时自己的内心也在受着同样的煎熬和燃烧。我第一次相信了“相信”的魅力!当然后面我分析,这与身体的控制是分不开的,但是从意识的范畴来看,使得我“燃烧”的就是相信的力量。所以作为导演系的学生,我认为这都是一个很好的训练演员的方法。在后来的训练中,我尝试不带入“情感记忆”去燃烧眼前的事物,我发现,我同时能获得专注和通过身体带来的一种内心的感动(伤感或者雀跃或是愤怒)在有了这颗种子之后再辅助与情感记忆,我发现能获得更好的一种表达方式。是透过身体,眼神,气息而得来的。而我相信那一刻,我的“存在感”是意识上和物质(身体)上相辅相成的。我想这都是很好的一种表演的体验可以运用到以后的演出中的。
这七天来的训练是一步一步进行的,很多训练都是不断的重复进行的,而第一天的体验和最后一天的体验是不断曲折的进展的。形体训练是很物质的,而如何通过物质的训练去达到演员的身体情感的结合这是这七天来体验最深刻的,而我同时也理解了“超身体”的概念。即控制自己的身体,相信自己的身体,从而很好的运用你的身体去体验和相信舞台和表演艺术。只有超越了自身身体的极限,你才能更好的从理性上认识自己的情感。运用自己的情感。从而获得饱满的表演。希望我可以学以致用。
張迪
2011年8月1日 星期一
葛多藝術會<枕頭人>

时间 02.09.2011 -- 03.09.2011 更多
节目介绍
我们都残忍,对不对?
极权国家中,一名专写病态故事的小说家与他的智障哥哥分别被两名警探在审犯室中严刑拷问;连日来发生的三宗小童虐杀及失踪案件,行凶手法竟然与作家笔下的情节不谋而合。什么是爱?什么是慈悲?人性难解的真相,由《枕头人》的故事逐幕为您揭开……
获奖好评之作两岸四地学院派倾力打造
《枕头人》由爱尔兰新锐作家马田.麦多纳(Martin McDonagh)编剧,2003年于英国首演、翌年即获劳伦斯.奥利佛最佳剧本奖(Laurence Olivier Award),2005年于美国百老汇演出,更获得东尼奖最佳剧本提名(Tony Award)。《枕头人》曾于首尔、香港及台北等地搬演,剧力震慑亚洲剧坛。是次演出由葛多艺术会邀得港澳著名导演及戏剧导师傅月美执导、并由上海戏剧学院的谭智泉、北京中央戏剧学院的陈飞历、台北艺术大学的杨杉以及澳门演艺学院的徐灵芝联合演出,尽显两岸四地的剧力融会,精彩绝对可期!
* 本剧含不雅用语及成人情节
藝團
葛多艺术会
导演:傅月美
主要演员:谭智泉、陈飞历、杨彬、叶欣然
语言
粤语
时间 90分钟
主办
澳门文化中心
制作 澳门文化中心
售票处 广星售票网
门票开售日期 10.07.2011 - 03.09.2011
年龄限制 13 岁
折扣 CCM挚友优惠
- CCM挚友购票可享九折优惠
- 早购优惠:CCM挚友于开售首七天(10.07.2011-16.07.2011)内可获八折优惠
学生/长者半价优惠
- 12岁或以下儿童、澳门全日制学生及65岁或以上长者可享半价优惠(数量有限,入场时需出示证件)
团体票
- 一次购买同场相同票价门票十张或以上,可享八五折优惠
CCM 摰友预购 10.07.2011 - 16.07.2011
查询热线 2870 0699
原文出自 :http://gb.ccm.gov.mo/Event.aspx/Detail/606
2011年7月25日 星期一
葛多藝術會舉辦"超身體工作坊"
為慶祝成立五周年
葛多藝術會特邀台灣著名導演王靖惇老師來澳 , 主持 "超身體工作坊"。
王靖惇簡介
台灣大學戲劇學系畢業,以導演、編劇、演員及戲劇講師等身分活躍於台灣劇場界,是近期作品質量豐厚且穩定的新生代創作者。2010年於飛人集社創作的編導作品《魚》,除首演六場票房全滿外,三個月內旋即加演四場仍然全數售罄,廣獲佳評。曾與動見体劇團、屏風表演班、莎士比亞的妹妹們的劇團、台南人劇團、飛人集社、驫舞劇場、NSO(國立交響樂團)、外表坊時驗團、EX-亞洲劇團、愛樂劇工廠、沙丁龐客劇團、音樂時代等職業劇團合作演出。
近期擔任飛人集社《魚》編導演、《煮海的人》演員;動見体劇團《戰》及《戰二部曲》演員、《2009外亞維儂戲劇節:戰@...》演員、《漢字寓言:絕》編導演;EX-亞洲劇團《沒日沒夜》演員;屏風表演班《六義幫》助理導演、《小戲大作:救國株式會社》演員;台南人劇團X瘋戲樂工作室《木蘭少女》演員;音樂時代《渭水春風》副導演……等。
影視演出:大愛《春風伴我行》、公視《痞子英雄》、楊凡電影《淚王子》、電影短片《巨獸》、輔導金電影短片《叮咚歡迎光臨》、魏如昀MV《局部的人》、廣告《V-MAX-大道篇》等。
“
超身體工作坊簡介
超身體工作坊為王靖惇與動見体的創作者們,於2010年在台灣創辦的工作坊。內容著重在身體與劇場的當下引發而出的內在情感,藉由音樂、與他人的身體刺激,尋找自然發生而真摯誠懇的內在流動。透過脊椎的操作,身體的觀照與控制,使表演者的線條在舞台上能更具「造型」的意義和「存在」的能量,進而達成飽滿而富含力量的表演內涵。
上課時間於七月二十五日至三十一日
(上午十時半至一時半、下午二時半至五時半)
上課地點 :提督馬路合和工業大廈5樓B座騰得會多個劇場
歡迎有興趣人仕參加 , 報名者需連同姓名、聯絡電話,電郵至macaugodot@gmail.com,每個工作坊費用五百澳門元(全日制學生三百五十澳門元)。查詢可電66318193陳小姐
2011年7月20日 星期三
(衆藝館)醫院劇場
(衆藝館)醫院劇場
踱 迢
醫院劇場
醫院在影視作品中,是個常見的場景——雖然電視劇喜歡描述醫生在酒店裡的情節。可是,醫院、病房卻不常見於劇場裡,尤其在澳門。
去看葛多藝術會的《人間拯救室》,很大程度是為了這樣一個澳門劇場界近年少有的題材。
如果沒有記錯,寫醫院、病房最多的澳門劇作者是周樹利老師,他七十年代的名作《我的女兒》,描述一宗交通意外中女孩為救老翁而喪命的故事,作為劇中人又是說書人的爸爸,一直進出於女兒與老翁的病房,目睹一少一老先後辭世,是周老師筆下故事最曲折,最“死得人多”的一個劇本;有趣的是這劇本看來可塑性很強,寫成三十年來被改編的次數看來頗多,單單在一九九四至一九九八年間,我就看過四個不同的改編版本,有的是獨腳戲版,主角從父親變成女兒的鬼魂,有的在舞台調度上下功夫,老人家不睡病床,變成坐輪椅,加強舞台的靈活性,有的更大刀闊斧後添油加醋,將多年前香港八仙嶺山火上敎師為救學生犧牲的故事穿揷其中,凸顯捨己救人的主題,前年“校際戲劇比賽”中我仍看到一個女生在演獨腳戲版;八十年代,很多周老師的門生也演過的熱門小品劇是《愛的音訊》,又是一個醫院的故事,又是因交通意外而引發的衝突,年靑人開快車撞傷了女孩,女孩失血過多,撞傷女孩的年靑人想捐血可是女孩的血型獨特,醫院也沒有儲存這種血型,幸好傳說中的“X先生”出現,只有他的血才可救這女孩,是個平凡又帶點傳記色彩的小品。
在舞台上排練醫院戲不容易,因為牽涉到很多專業知識和人生經驗,舞台上的佈景道具即使假的也要假得夠專業,醫生、護士的語言,動作舉止都需要深度的觀察與模仿,更重要的病床上的戲,人物一直是躺在床上的話,一來觀衆不容易看到演戲的人,而且戲要排得生動也有一定難度。這些大概是舞台上較少看到醫院戲的原因。(人間拯救室·二之一)
踱 迢
(衆藝館)生離死別之外
踱 迢
生離死別之外
每年看校際戲劇比賽,發現都有一部分是醫院戲,而且主角基本上都必死無疑,況且導與演大概都很沉溺於那種死帶來的悲劇感,不管氣氛、節奏、配樂,以至演員的唸白方式、臉部表情,自燈亮起就不住提醒自己,也提示觀衆:“我死定了。”這類從開始已結束的話劇,總叫人納悶:醫院裡是不是必須生離死別?
甚至,會讓人不敢再看“醫院戲”了。
醫院裡是否只有生離死別?這是沒有人要否定的,然而,一齣精彩的“醫院戲”不但要觀衆相信這些生離死別,還得讓人在裡面找到因這些生離死別而來的啟示。我相信葛多藝術會新近演出的創作劇《人間拯救室》,正朝着這目標進發。
《人》劇故事很簡單,一個護士從當學護到成為資深的深切治療部護士,她看見同一個家庭的兩代人,因同一種病而死。雖然故事也是生離死別的,不過,編劇不打算從男主角(面對妻、女先後因病辭世)的悲劇入手,因為劇本要寫的是護士的心理變化,正因為男主角的悲劇被疏離於護士這位旁觀者的角度,哭哭啼啼的場面便不那麼煽情,這正是《人間拯救室》讓人看得舒服之處。應當說,編劇敢於向一個難度較高的題材挑戰,在人物心理描寫、台詞運用上顯然花過不少心思,導演技法上也算有板有眼,只是台位調度上還可以靈活一點,人物內部動作的呈現上仍需加強。現在整個舞台的佈局仍然是鏡框舞台的概念,主要演區只有左、右兩組醫院床椅,流動的工作架應可打破空間經營上的悶局,可是絕大多數時候都被安排在舞台的中央,舞台空間便缺乏應有的深度。
整個演出其實分成兩條線索,男人故事是寫實的外部動作為主,導演在處理上尙算不俗,可是護士的成長強調的是心理內部的變化,台位安排和燈光配合上應可更突出此點,現在除了護士有關機械式訓練的獨白一段有所處理外,其他仍流於平面,而恰恰這部分才是這個戲最想說的部分。
演員陳安琪有多年演戲經驗,可是這次扮演的護士顯然跟她本身的生活經驗有較大距離;相對而言,飾演男人的新秀演員古觀祥,沒太多“演”的痕跡,反而恰如其分地達到應有的眞實感。
編導葉玉君是近年較活躍的年靑編劇,也得過不少編劇奬項,據說這是她第一個導演的戲,作為觀衆,我覺得《人間拯救室》是一張漂亮的成績單,讓人期待她的下一部作品。
(人間拯救室·二之二)
踱 迢
原文出自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1-07/18/content_612263.htm
踱 迢
醫院劇場
醫院在影視作品中,是個常見的場景——雖然電視劇喜歡描述醫生在酒店裡的情節。可是,醫院、病房卻不常見於劇場裡,尤其在澳門。
去看葛多藝術會的《人間拯救室》,很大程度是為了這樣一個澳門劇場界近年少有的題材。
如果沒有記錯,寫醫院、病房最多的澳門劇作者是周樹利老師,他七十年代的名作《我的女兒》,描述一宗交通意外中女孩為救老翁而喪命的故事,作為劇中人又是說書人的爸爸,一直進出於女兒與老翁的病房,目睹一少一老先後辭世,是周老師筆下故事最曲折,最“死得人多”的一個劇本;有趣的是這劇本看來可塑性很強,寫成三十年來被改編的次數看來頗多,單單在一九九四至一九九八年間,我就看過四個不同的改編版本,有的是獨腳戲版,主角從父親變成女兒的鬼魂,有的在舞台調度上下功夫,老人家不睡病床,變成坐輪椅,加強舞台的靈活性,有的更大刀闊斧後添油加醋,將多年前香港八仙嶺山火上敎師為救學生犧牲的故事穿揷其中,凸顯捨己救人的主題,前年“校際戲劇比賽”中我仍看到一個女生在演獨腳戲版;八十年代,很多周老師的門生也演過的熱門小品劇是《愛的音訊》,又是一個醫院的故事,又是因交通意外而引發的衝突,年靑人開快車撞傷了女孩,女孩失血過多,撞傷女孩的年靑人想捐血可是女孩的血型獨特,醫院也沒有儲存這種血型,幸好傳說中的“X先生”出現,只有他的血才可救這女孩,是個平凡又帶點傳記色彩的小品。
在舞台上排練醫院戲不容易,因為牽涉到很多專業知識和人生經驗,舞台上的佈景道具即使假的也要假得夠專業,醫生、護士的語言,動作舉止都需要深度的觀察與模仿,更重要的病床上的戲,人物一直是躺在床上的話,一來觀衆不容易看到演戲的人,而且戲要排得生動也有一定難度。這些大概是舞台上較少看到醫院戲的原因。(人間拯救室·二之一)
踱 迢
(衆藝館)生離死別之外
踱 迢
生離死別之外
每年看校際戲劇比賽,發現都有一部分是醫院戲,而且主角基本上都必死無疑,況且導與演大概都很沉溺於那種死帶來的悲劇感,不管氣氛、節奏、配樂,以至演員的唸白方式、臉部表情,自燈亮起就不住提醒自己,也提示觀衆:“我死定了。”這類從開始已結束的話劇,總叫人納悶:醫院裡是不是必須生離死別?
甚至,會讓人不敢再看“醫院戲”了。
醫院裡是否只有生離死別?這是沒有人要否定的,然而,一齣精彩的“醫院戲”不但要觀衆相信這些生離死別,還得讓人在裡面找到因這些生離死別而來的啟示。我相信葛多藝術會新近演出的創作劇《人間拯救室》,正朝着這目標進發。
《人》劇故事很簡單,一個護士從當學護到成為資深的深切治療部護士,她看見同一個家庭的兩代人,因同一種病而死。雖然故事也是生離死別的,不過,編劇不打算從男主角(面對妻、女先後因病辭世)的悲劇入手,因為劇本要寫的是護士的心理變化,正因為男主角的悲劇被疏離於護士這位旁觀者的角度,哭哭啼啼的場面便不那麼煽情,這正是《人間拯救室》讓人看得舒服之處。應當說,編劇敢於向一個難度較高的題材挑戰,在人物心理描寫、台詞運用上顯然花過不少心思,導演技法上也算有板有眼,只是台位調度上還可以靈活一點,人物內部動作的呈現上仍需加強。現在整個舞台的佈局仍然是鏡框舞台的概念,主要演區只有左、右兩組醫院床椅,流動的工作架應可打破空間經營上的悶局,可是絕大多數時候都被安排在舞台的中央,舞台空間便缺乏應有的深度。
整個演出其實分成兩條線索,男人故事是寫實的外部動作為主,導演在處理上尙算不俗,可是護士的成長強調的是心理內部的變化,台位安排和燈光配合上應可更突出此點,現在除了護士有關機械式訓練的獨白一段有所處理外,其他仍流於平面,而恰恰這部分才是這個戲最想說的部分。
演員陳安琪有多年演戲經驗,可是這次扮演的護士顯然跟她本身的生活經驗有較大距離;相對而言,飾演男人的新秀演員古觀祥,沒太多“演”的痕跡,反而恰如其分地達到應有的眞實感。
編導葉玉君是近年較活躍的年靑編劇,也得過不少編劇奬項,據說這是她第一個導演的戲,作為觀衆,我覺得《人間拯救室》是一張漂亮的成績單,讓人期待她的下一部作品。
(人間拯救室·二之二)
踱 迢
原文出自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1-07/18/content_612263.htm
2011年7月1日 星期五
葛多藝術會慶祝五周年第一擊
2011年4月2日 星期六
你还在捍卫自己的理想么? 《捍衛》劇評 17
理想是什么?是那些青春时光的坚持,是那些疯狂的原因,是那些曾经不顾的一切的一切。当理想面对现实,是选择妥协,还是选择坚守,又或者是杀出属于自己的一条血路? 一对中戏毕业的师兄弟,因为不好笑而被投入了监狱,他们是403和405。两人在监狱中日复一日的过着无聊的生活。面对观众,两人上演了一出出爆笑的小品,观众觉得好笑他们就可以出狱了。某天深夜,405终于爆发了,觉得这些没有意义。403则对405讲述了演员生存的意义与生存的的方式。 观众爱看什么?喜剧!可以让他们哈哈大笑,不用动脑子,没有太多内涵的戏剧才是他们所需要的。观众爱看什么,演员就要为他们表演什么,这样才能有市场。至于理想,至于内涵,总要先保证基本生活,才能谈这些吧。太多演员、导演和艺术家一生为贫困所困扰,究其原因,除了本身的能力问题,大多数还是为了坚守所谓的原则而没有对商业妥协吧。坚守理想没有错,为了金钱而妥协也没错,但是为什么就不能先对生活妥协再去实现理想呢?这个世界本就不是非黑即白,是有灰色地带的,是可以折中的。快醒醒吧,那些活在梦想里的人们,关心粮食和蔬菜;快醒醒吧,那些沉湎于追求金钱的人们,回头看看自己的理想;快快起飞吧,终于悟出理想和现实关系的人们。 403和405在表演完成后,得到了观众的肯定,得以离开监狱,开始新的生活。 相信在监狱中的生活,已经让他们深刻了解了要想保有自己的梦想,应该怎么去做。 最后说说演员的表演,两位演员的演技真的是我这两年来看过的小剧场话剧中最棒的了,基本功十分扎实,表情动作都特别到位!举手投足间流露出那么一股子幽默感,表演很自然,没有匠气,很期待二位将来的新作品。 原文出自 :http://www.damai.cn/bj/aplycomt_24287_1510.html
捍衛?捍衛! 《捍衛》劇評 18
有些東西,是必須捍衛的,比如夢想,比如尊嚴。 如果您只看開頭,絕對會以為這是一部很濫俗的劇。為了迎合觀眾,為了讓觀眾覺得他們“幽默”,兩位演員極盡耍寶之能事。沒錯,確實是這樣的,因為他們被關進了監獄,罪名就是不幽默,只有觀眾覺得他們幽默了,他們才能被放出來。他們是兩個畢業於中戲的演員,在監獄中,他們被叫做403和405. 在耍寶耍得觀眾快要受不了的時候,405也崩潰了,躺在床上哭泣.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不應該為了迎合、為了票房而放棄自己的理想。其實這部戲有點呼籲大家不要只是“娛樂”,不要只是追求哈哈一笑,還應該有所思想的意思。這個就不在這裡陳述了,談談是否要捍衛自己的理想。 理想當然應該捍衛,但曲線救國也未嘗不可。比如403和405,他們被關在監獄裡,只有出獄了,才有可能實現自己的理想,因此,為了出獄,暫時違背自己的理想也不能算作很糟糕的事情。只有自由了,只有有了一定的經濟實力,才能夠真正“獨立”,真正幹自己想幹的事情,而去拒絕那些自己不贊同的角色。也只有到了在經濟和身心都很獨立的時候,才有可能改變他們所不恥的現狀,製作出一些有一定思想、能引發大家思考的東西。 這部戲的重點應該是在最後吧,確實讓我有了一些思考。兩位演員的演出很賣力,但有可能是因為太想塑造好這個角色,有些地方演得有點過了。整體而言,這部戲還是值得看的,如果你有足夠的耐心忍受開場的俗氣與無趣。 原文出自 :http://www.damai.cn/bj/aplycomt_24287_1515.html
你在捍卫谁 谁在捍卫你 《捍衛》劇評 16
去之前就已经有十足的心理准备,导演解构手法果然用的纯熟,不过开头部分肆无忌惮的黄色笑话,低俗程度还是让人尴尬了。 一线到底的故事结构,导演的讲述手法略显松散和单薄,一个小时的观剧时间过的飞快,如果能再充实紧凑的话,该剧就是神剧级别了。 当然仅仅如此的程度,也能让我毫不犹豫的打上10分。 人人都说,存在即是合理。 有人追求精神刺痛,有人追求哈哈大笑,有人追求舒缓压力,有人追求得到思考。 有人追求观众满座,有人追求票房满赚,有人追求口碑一片,有人追求大师地位。 《捍卫》表达了诸多思想,虽然单纯,但非常直接。 他们想捍卫戏剧,想捍卫文化,怎奈这是个娱乐至死的文化监狱,全民为不道德的价值观心折,娱乐至死,八卦至上。 最后那一幕发人深省。 开头糅合了许多时下爆笑减压戏剧惯用的手法,用语言和肢体来搞笑倒可以理解,但是门板追逐和动物人偶那段让人云里雾里,不知道戏剧想表达的是什么?无聊?暴力? 中段的监狱生活,颇像你我的日常生活。何止他们在监狱,我们不也在文化的监狱里吗?思想单一灌输,每天的文化生活就被娱乐,戏剧,电影,比赛充斥着,可曾好好认真坐下读一本书? 于是,后段的痛斥和鞭挞,仿佛打在我自己身上一样。 能在非非演出季看到澳门剧团的这个戏,是非常开心的一件事。 原文出自 :http://www.damai.cn/bj/aplycomt_24287_150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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